虞尘

慎fo丨存粮号丨CP混乱

【酥糖】红玫瑰

※苏三省X唐山海

※一发完,必须约饭!剧里这种流程居然也被打断,苏宝从你上线,心疼心疼啊!

※OOC,私设有,不喜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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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傍晚的弄堂里人来人往,下班的,放学的,沿街叫卖的小贩在细长的小巷里挤成一团。

 

苏三省警惕的站在门口观望了一会儿才关好木质的大门,反身握拳忍不住的在空气中用力的挥了一下。

 

屋子站着的姐姐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这傻孩子,你在那干什么呢?”

 

苏三省的脚步很是轻快,这算是他从军统来到汪伪政府之后第一次感受到欢快的情绪。他在家里也不需要太多的伪装,阴狠的面具也不必时时刻刻都挂在脸上,清秀的眉目间带着明显的喜色。没有得到他回复的姐姐好奇心更重了,走出来拉住他的手往屋子拖,“快跟我说说啊。”

 

饭桌上是简单的两素一荤,苏三省吃的很香,脸颊被他塞的鼓了起来。以前吃饭都要抢,塞进嘴里才算自己的,他嘴巴里都是食物的时候才觉得心安。心里舒服了就跟更忍不住开心,甚至摇晃了几下脑袋,姐姐实在忍不住的推了他几把,“你到底在傻乐什么呢?”

 

“我明天要去约会。”苏三省说的很小声。

 

他觉得这太奇妙了,用太大的声音说不定会击碎这一切。

 

姐姐可不这么觉得,惊讶的叫了一声,更加用力的打了他一巴掌,“天啊,快跟我说说是哪家的女孩子?”

 

苏三省把嘴巴里的饭吞下去,揉了揉肚子,“他不是女孩子。”

 

留下一脸被雷劈中感觉的姐姐,悠然然的转身回屋了。

 

2.

 

苏三省很少为自己盘算什么,未来,权利,金钱。对比起这些他更希望能活的舒心,可是在这条路上拦着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逢家国危难之际,人之恶暴露的太过彻底。也许上流社会里还会穿着一层伪善的外衣,而他所处的地方,大概要被称为地狱吧。

 

争夺,战争,勾心斗角。

 

他想过很多,后来干脆不要去想。

 

只要碍着他路的人死了,那也就再也没了障碍。

 

苏三省把家里有的西装全部一字排开,正经的挑选起来。

 

他急切的需要一个美好些的外壳,能让他把所有难堪的东西全部包裹起来。

 

还有什么能让他看起来更好一些?

 

路边的小女孩举着篮子颤颤巍巍的凑在他眼前,“先生,买支玫瑰吗?”

 

3.

 

唐山海到的时候,苏三省站在巷子拐角的暗处,手里抱着什么。他离得有些远,看不太清楚,把车停好之后迈步走了过去,这才发现黄色纸张里藏着的是红玫瑰。

 

“唐先生。”苏三省显得有些拘谨,眼神也很游移,手一伸便把那捧花推进了唐山海的怀里。

 

唐山海哑然失笑,“送我?”

 

“是。”苏三省的回话硬邦邦的,他不笑的时候总会让人觉得很清冷,面孔虽是依旧秀气,可神色里总带着些阴郁。

 

唐山海不会知道的,苏三省紧张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唐山海单手拎着公文包,单手抱着玫瑰,造型有些奇怪,不过他不是很介意,甚至还称赞了一句,“很好看。”他教养得当,无论收到什么不合时宜的礼物都绝对不会显露出不满的情绪,让对方徒增尴尬。

 

他朝着苏三省点点头转身引路走在前面,“这家湘菜很有名的,不知道苏队长吃不吃的习惯。”

 

很快转身的唐山海看不到苏三省的耳朵已经快比玫瑰还要红了。

 

4.

 

两个人落座在一间小包厢里,他们对面而坐,位置离得不近不远。苏三省能很清晰的看清唐山海的脸孔也能闻到对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苏队长看看喜欢吃什么。”唐山海把菜单递过来,苏三省看到他的手腕带着一支棕色皮带的金表,掩在衬衫袖口的地方,低调又雅致。

 

“剁椒鱼头是店里的招牌菜,很是有名气,苏队长觉得怎么样?”唐山海的手指顺着菜单慢慢往下,唐山海的声音不疾不徐,每到一处菜品的时候都会附上几句介绍,若是看苏三省点头就让一边的服务生记下来。

 

“好了,暂时就这么多吧。”唐山海朝着服务生道谢,他不会让场面冷下来随便捡了些日常的对话来说,“等会儿我们好好喝一杯,平时苏队长酒量怎么样?”

 

苏三省点点头算做应答,“能喝一点。”

 

“那可好,我家里还有重庆带过来的洋酒,如果苏队长喜欢,我改天送你几瓶。”唐山海不会故意卖弄自己对酒类的知识,看苏三省对这话题没有继续便马上转了口风,“不过酒嘛,管他什么牌子,喝的尽兴才是好。”

 

和唐山海待在一起的时间总让人觉得很舒服,像嘴巴里塞满了食物,非常安心。

 

5.

 

吃饭的习惯一时难改,苏三省还是把嘴巴里塞满了食物,看见唐山海斯条慢理的时候略微顿了一下。

 

他鼓着脸颊坐在那里,眼神里带着些懊恼。

 

唐山海见他停了,抬头看他,笑了一下,“苏队长。”唐山海点了点自己的脸,“像个包子。”

 

打趣的话让苏三省彻底低下头,又听唐山海笑了几声,“苏队长,尝尝这个吧,做的不错。”

 

饭毕后,两个人在门口分别,苏三省看着唐山海的车子渐渐驶出视野之外。

 

他的手在虚空中握了一下,有点颓然的歪了歪头,带着些迷茫的神色。

 

这样的人,怎么样才能抓在手里呢?

 

6.

 

行动处里议论纷纷,苏三省不用特意打听也知道唐山海家里昨天进了贼。

 

“唐队长,有丢什么重要的东西吗?”苏三省的视线绕着唐山海转了一圈,确定人没事。

 

唐山海朝他晃了晃空荡荡的手腕,“丢了这个而已。”他家里还有许多样式的手表,“破财免灾。”

 

苏三省在码头抓到那个贼的时候也没有上手动粗,让人把东西交出来之后用手绢细细的擦了好几次,他瞥了一眼那小贼,下巴一抬示意了一下河面,他的属下便把人给丢了进去。

 

“你也配拿他的东西。”

 

一支金表,一支金钢笔。

 

表的背面和钢笔上都刻着‘海’字。

 

苏三省垫着干净的手绢把东西放在书桌上,“那么……我配吗?”

 

他的手指拂过钢笔上的字,皱着眉头,过了许久有点轻微的摇了摇头。

 

7.

 

毕忠良要查军统的熟地黄和中共的麻雀,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可当唐山海被押下地牢的时候所有人还是被惊住了。

 

唐山海在刑椅上坐的笔直,眼睛看着墙壁上那扇小窗。

 

苏三省来的时候他也不惊讶,甚至还对着苏三省笑了一下。

 

唐山海身处之地满是前人血污,肮脏不堪,可是苏三省却依旧觉得他们之间隔得太远。

 

“唐先生,你愿意跟我离开吗?”

 

唐山海似乎有些讶异,不过很快的摇了摇头,“我很累了,哪里都不想去。”

 

光线从窗户外透进来照亮了唐山海眼前的一小块潮湿的地面。

 

“那么,你把麻雀的名字告诉我,我可以保你不死。”他期望唐山海能软弱一些,不要那么有骨气。

 

他想他们成为一样的。

 

唐山海摇摇头,“我不知道麻雀是谁。”

 

8.

 

苏三省奉命去唐山海家里搜查,看看有没有漏下的线索。

 

他带着一队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家门,却只许几个人轻手轻脚的在屋子里翻找。

 

苏三省推门进去的第一眼就看了放在窗户下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支光秃秃的花杆。

 

是红玫瑰啊。

 

凋零的花瓣已经转变成了褐色,手指一碾便碎的七零八落。

 

9.

 

唐山海的死刑日期定好了,他被押着前往城外的一个小树林。

 

毕忠良和陈深观刑,陈深依着树干站不直的歪在那里喝格瓦斯,显得没心没肺的样子。毕忠良带着墨镜,脸孔上没有什么表情。苏三省来的很晚,因为跑得太急,脸颊都泛红了。

 

唐山海站在树荫底下,斑驳的光影打在他身上,阳光很好,风徐徐的吹过。

 

苏三省站在他面前,唐山海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像个包子。”

 

10.

 

弄堂小巷里的日子好像是一成不变的,夕阳的余晖打在形色匆匆的行人身上。

 

苏三省关上门,插好门栓,站在门口好一会儿。

 

姐姐拉他进屋,把碗筷塞进他的手里,“你、你之前那个……是来真的?”

 

苏三省摇摇头,换来的是姐姐松了一口气的声音,“我就说嘛,你还是应该找个正经人家的女孩子呀。”

 

苏三省没有再回话,回到房间里把手绢打开,把口袋里装着的花瓣洒在了手表和钢笔上。

 

然后包起来一起压在枕头底下。

 

在梦里,他想站的离唐山海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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